吳方友

（一）

大約在半年前，我讀到一份《決定》，《決定》由中國企業文化建設峰會發布，內容是表彰“推動中國企業文化建設十大功勛人物”。這十位功勛人物中，有原中紀委書記，中國企業文化研究會創始人之一、第一任理事長韓天石，有原商業部部長，國務院原特區辦主任、中國企業文化研究會理事長胡平，有海爾集團董事局主席、首席執行官張瑞敏，赫然排在這一人列中的，還有連云港市企業文化學會會長李萬來。讀著讀著，忽然一個問題悄然爬上我的心頭：表彰“十大功勛人物”，究竟有什么樣的意義？

也許有人會說，它應該具有這些意義：象征引領的意義，彰顯價值的意義，豐碑式的標志意義，確認中國企業文化先驅者的意義，等等。而在我的感覺中，這樣一些“意義群”的表述，既是又不是，我覺得對上述功勛人物最適合的定位，毋寧說最具有燈塔般的意義。這十個人，就是十座中國企業文化的燈塔。豐碑固然能植入歷史、記載里程、昭示走過的路的意義和價值；但燈塔卻更具照耀歷史照耀思想的奪目光芒。

在我所稱的十座燈塔中，有一座已經同歲月一起黯去，那是韓天石先生，他因病而歿，但“其人雖已歿，千載有余情”。而令人幸運的是，在我們連云港，有離我們身邊最近的“燈塔”一座，這就是李萬來，一位雖然年逾古稀，卻像一株長青樹一樣，輝映出的企業文化生命之樹常綠。李萬來對于港城成千上萬個企業的完全意義，在于他卓越地啟悟了它們，引領了它們，照耀了它們，這實在是港城的幸運。

那么請問：燈塔何以為燈塔?

請設想在一個長長的暗夜中，風雨驟至，一艘又一艘被狂風暴雨包圍的航船，行駛在驚濤駭浪之中，這些船此刻都在擔憂一個可怕的命運，船將向何處去？會不會觸礁？會不會遭遇被一片黑暗的大海吞沒？而就在大家憂心如焚之時，有一座光焰萬丈的燈塔忽然照徹黑色的夜空，為一艘又一艘航船指引了方向，驅散了噩運，帶來了前程，可以想象的是，“船”和船上的人們該是何等感激燈塔。那么又可以設想一下：假如沒有燈塔，“船”上人們的命運又將會怎么樣呢？

燈塔與“船們”休戚相關命運攸關的意義，當可解讀于此。

假如我們把這些航船比作一個又一個的企業，想象它們正在風云變幻莫測的市場海濤里奮楫前進，市場經濟的暴風驟雨不但打濕了船上的一切，更打濕了它們渴望文化引領的眼睛，它們憂心備至，這時一座用文化元素組成的燈塔，高高地矗起在人們的眼前，你說，還有什么比這更能給人信心和力量呢？

這就是燈塔的力量。

我認為，凡具有引領，啟悟和照耀意義，所帶來的都是思想的力量，在企業文化的群塔和天空中，思想的力量在于同它結伴的是先進的理念，核心價值觀和鼓舞人心的愿景，它帶給無數企業的是強大的文化力，執行力和發展力。如果從文化“燈塔” 急人所難拯救企業照耀未來的角度看，燈塔何嘗又不是一種無量的慈悲？

——李萬來式的引領、啟悟、照耀和慈悲！李萬來，港城企業人身邊的一座文化的燈塔！

（二）

“燈塔”是怎樣照耀港城的企業和港城企業人的?讓我們從一些名家的評說中追溯李萬來的心路歷程。

來自于他的“脊梁”精神。“燈塔”之一、中國企業文化研究會研究員、大連市社科院研究員、大連市企業文化研究會會長鐘祥斌先生，對中國企業文化“李萬來現象”有獨到的解析。他站在中國企業文化源頭的高度評價，李萬來發軔于企業文化，一定有一個從企業百年大計著想的初衷，有一個“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圣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的夙愿。關于李萬來如何用文化啟悟企業家們，鐘先生有一席話說得很經典，李萬來總是教人們做人先做事：“萬來先生曾說價值觀，價值觀雖不能用來賺錢，但卻可以告訴你什么錢能賺，什么錢不能賺。人生應該有夢，但不是金錢夢，而是強國夢。歷史是存在的事實，就像一條路，有人鋪墊，才能繼往開來，我們不能忘記鋪墊的人，尤其是做弘揚文化和精神事業的人，才是我們真正的脊梁。”

來自于他追尋事業的旺盛激情。江蘇淮海工學院育學院院長、博士、教授吳價寶先生說得好：李萬來沒有把推進企業文化當“工作”，而是當“事業”來做。因為“工作”與“事業”有很大的區別，工作的目的在于謀生，而事業的目的在于追求人生價值的實現，干“工作”的人，其動力小，滿足感也小，而干事業的人，其動力大，滿足感也大。第二，李萬來以激情為主要投入要素，才做成了輝煌的事業。“我從李會長身上體會到‘工作’與‘事業’的投入要素明顯不同。工作的投入要素主要是時間與身體，而事業的投入要素主要是激情，他投入的要素表面上看也是時間與身體，但本質上是一種激情，一種持續的旺盛的激情，而充滿激情導入永遠沒有年齡的概念”。

來自于對學會戰略經營和出色的設計。中國企業文化品牌和領軍人物之一，中國服務文化研究會會長陳步峰，對萬來先生如何讓連云港市企業文化研究會和企業文化建設“火起來”，有一番切中肯棨的剖解。他認為，這首先來源于萬來先生獨特的視覺，鮮活的案例和激情的演講。還有些什么呢？陳先生認為，一是辦會的宗旨明確，即連云港市企業文化學會提出的經典目標：“動文化之力，活企業之脈，獻至誠至愛，創卓越社團”。二是，陳先生沒有說出來，請允許我把它歸納為“出色的設計”，這就是陳先生總結的“八個一”。即一支隊伍，一本雜志，一個品牌，一個課題，一個平臺，一個學院，一個標桿和一次考察。

陳步峰說，現在許多社團組織慘淡經營，名不符實，而李萬來創辦20余年的連云港企業文化學會卻長盛不衰如日中天，開創了社團健康發展有為有位的典型范例，這其中還有什么秘笈沒有？如果要揭秘的話，其實還有一個：李萬來耐得住寂寞，迎難而上，堅忍不拔的精神和快樂服務美德智慧，是成功的一訣。

用“成功”“如日中天”來表達，可謂恰到好處。李萬來創辦的市企業文化學會已作為全市一千余家社團的典范被推廣學習；隸屬市委宣傳部的市哲學社會科學聯合會決定，2014年為“連云港市企業文化學會年”，2013年，連云港市企業文化學會被授予全國企業文化建設六大特殊貢獻組織，他本人于2014年被授予“全國企業文化建設十大功勛人物”。

用“堅忍不拔，快樂服務”來概括，堪稱一語中的。試想，如果沒有堅忍不拔的精神，哪能這樣不辭辛勞，在企業建設的道路上篳路藍縷？近年來，李萬來把大量精力和時間都放在考察、提煉中外企業文化上，他的足跡遍及中、日、韓、美、芬蘭、加拿大、澳大利亞、法國、比利時、巴西、印度、德國和英國等地，舉凡世界知名企業，他多有涉獵。他更把世界先進文化與港城企業實際相結合，組織帶領150余個團隊（大多在100位左右企業領導和專業干部組團的人數）到大慶油田、青島海爾、深圳華為、黃橋黑松林公司等考察解剖企業文化案例。每次組織這些大的活動，他都親自安排，從行程每一細節，準備講稿，發表演說，到編印下發各種資料，竭誠為學員作各種服務，學員無不為之感動。

因為“堅忍不拔、快樂服務“地建設，連云港市企業文化學會才會成為名副其實的卓越社團，才會像燈塔一樣閃耀在企業文化的天宇之間！

（三）

在中國企業文化之壇上，李萬來名滿天下，像一位虔誠的牧師，一絲不茍地為推進企業文化建設和管理布道。

在他的引領下，連云港企業文化建設呈現了喜人的變化：

——理論上，從一片誤區中走出；

——目的上，從滿足一時的形容欲，到運用于常規企業基業長青的戰略意義；

——行為上，從不自覺的自發狀態到主動自覺地從事企業文化實踐；

——著力點上，從工會常規性工作，開始列入黨政聯抓，上下齊動的全局性工作。

更出色的是，在他的精心培育下，連云港地區有許許多多的企業被打造成“中國明星”，這其中包括“日出東方 ”太陽雨、港口集團、鷹游紡機、江蘇核電、金橋鹽化集團等。其中江蘇核電、連云港港口集團、“日出東方”太陽雨三個企業，被評定授予“全國企業文化建設示范基地”，也是江蘇僅有的三家企業。像“示范基地”式的企業，全國一年才評定兩家，可見其標準之高。

這些優秀企業文化之樹的長成，都是李萬來傾心澆灌培育而成的。

一個接一個優秀文化企業的橫空出世，證明了一個道理：只有靠持久的激情去打造，讓文化在企業落地，讓文化形成自覺，最后讓文化入心，才能讓一個又一個先進企業脫穎而出，這就叫“積土成山、則風雨興焉”，這就叫“春雨斷橋人不渡，小舟撐出柳蔭來”！

有人從這個意義上，稱李萬來是連云港“最出色的企業文化領軍人物”。這樣的說法在格次上似有些平平，我則堅持認為，除了燈塔意義上的美稱，李萬來先生當是一位真正意義上的“港城企業文化之父”。

試想在港城，在李萬來之前，有過這樣的杰出人物嗎？有誰像他那樣，從一點一滴做起，比如從“5S”，從海爾張瑞敏錘砸電視機開始導入企業文化建設。本來是極平淡的一個文化流程，到他一講出來，就錦心繡口，滿口企業文化的余香；同樣是一件企業文化的韻事，只要從他的口中講出，馬上就被賦予一種嶄新的意義，生出一種新的亮色。我曾經在金橋鹽化集團做過一個時段的企業文化工作，親睹過萬來先生在大慶油田現場剖解“大煉文化”的核心“三親文化”，其結合連云港企業文化講得那樣嚴絲合縫，貼船下篙，生動傳神、深入淺出，令在場的百多位企業領導和專職人員那樣開竅，那樣動心，仿佛人人在瞬間都找到了一把打開心扉的鑰匙。這正是“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啊。

我從事企業文化工作有5年之多。我的感覺中，李先生在登臺演講，駐會交流和組團考察中，從不輕易向各個企業推薦“優秀企業”，他真心真意向你推薦的企業決不是一般的榜上有名，一般意義上的優秀，而是可以稱為中國和世界企業“光輝榜樣”的，這種不隨便推薦和刻意推薦引領是苦心孤詣的，一般人可能不輕易體會到。中國有句古語，叫“得法于上，取法乎中；得法于中，取法乎下”，就是說從學習者的角度講，學到一種上乘的方法，真正得到手的只是“中乘”的方法；學到一種中乘的方法，真正得到手的只是下乘的方法，學到上而得到上，學到中而得到中斷乎其難。李萬來“慎重推薦”里，就有擔心“中乘”不行，要舉薦就要薦“上乘”企業的涵蘊。他所舉薦的海爾，可以說譽滿全球，港城100多個企業團隊學海爾，結果個個滿載而歸，讓企業文化建設花開滿園。他舉薦的深圳華為，更是一家“一個噴嚏，讓全球感冒”的世界企業魁首，“中國品牌”中的品牌。現在的華為是什么樣子的？它被譽為新工業革命全球行業領導者。據3月31日最新發布的年報顯示，中國企業華為作為全球最大的信息與通信解決方案供應商之一，當年總收入達到2882億元人民幣，同比增幅達到20.6%；全年實現凈利潤279億元人民幣，同比增幅32.7%，這使之成為全球信息與通信行業當之無愧的佼佼者。從最初的21000元人民幣創業資金起步，華為只用短短的8年時間，就將年銷售額發展到了15億元人民幣；在2012年正式啟動消費者業務以來，華為僅用3年時間，就成功打入全球智能手機品牌第一陣營，其高端手機產品在全球市場供不應求，“向蘋果、三星全面發起挑戰”已經不再是一句口號那么簡單。全球市場幾乎有一個“共識”，那就是華為無疑是全球通信科技領域最為勤奮的創新愛好者之一。截至目前，華為已經在170多個標準組織和開源組織中擔任核心職位，已累計獲得專利授權36511件。華為實現良好業績沒什么玄妙，關鍵就在于企業堅持不懈的科技創新、持續推動的開放合作以及內部管理機制的優化。

你說，用這樣的名企文化做榜樣，讓連云港的企業家們見賢思齊，誰個能及？我要說，把“港城企業文化之父”的桂冠贈給李萬來先生，是與他過人的業績和巨大的成就最匹配不過的。

不用曲解，所謂“之父”，其實就是創始的意思，比如門捷列夫發現了元素周期律，被稱為“周期律之父”，愛迪生發明了電燈，被稱為“電燈之父”；貝爾發明了電話，被稱為“電話之父”等等。凡在某一領域，某一發明上最早創立某項發現，習慣上即稱之為“之父”，這是發現的前無古人，這是榮譽的不可復制，這是價值的不可替代，還是因貢獻帶來的榮譽的量身定做和名至實歸。李萬來，正是一位因卓越和成就，而當之無愧的“港城企業文化之父”。把“之父”定位在“港城”，私下里我也覺得有些囿然，原因是萬來先生這些年曾到全國各地講學500余場，受眾達3萬余人，是全國各地企業文化的播火者，啟蒙者和引領者，但卻不能成為更多地方的“之父”，我想這不是“小氣”和“自怯”，而是中國企業文化的高峰太多，峰與峰是不用相爭的，唯其不爭，才莫與鋒爭，這樣說，我想這也可能會合乎萬來先生的本意。更何況魯迅先生說過：越是地方的，越是民族的；越是民族的，就越是世界的。

（四）

演講和報告是李萬來傳播企業文化的主要方式，但這位“港城企業文化之父”可不是只會講，不會寫。恰恰相反，李萬來的文章，簡直是繁花滿眼，足稱著作等身。迄今為止，他共發表關于企業文化建設的文章400多篇，出版《企業文化新論》、《企業文化實踐手冊》、《活力之源》等130多萬字，同時主編會刊《企業文化》二十年，出版180余期1000萬字，雖非窮經皓首，簡直嘔心瀝血。在這些書卷和刊物文章里，李先生善用智慧啟迪，箴言隨手可摘。

——中國開始進入一個嶄新的文化時代。文化在社會歷史舞臺上正在從幕后走向前臺，從邊緣走向中心，有配角變成主角。

——沒有優秀文化的企業盡管可以紅火一時，但卻逃不了短命的下場，也不可能創造出品牌，更不可能成為百年老店。

——研究企業文化，特別是中國特色企業文化，如何將五千年優秀中國文化的基因植入現代化中國企業文化中，克服中國企業文化缺失中國文化的不正常現象。

——企業文化要創新，就要尊重自己的歷史，尊重文化上的祖宗。回到自己的原點，一個對自己民族文化懷著傲慢態度的社會和企業，是不會有創新智慧的。

——傳承，最重要的是體現在傳承中國傳統文化上，反思過去，對待傳統文化，絕不能再像對待一件舊衣服一樣那么簡單，說扔就扔掉。

請想一想，這是一位七十多歲的老人的傳經送道，授業解惑之辭，多么真誠實在，多么樸實無華，又是多么充滿睿智！它 像一股股清冽的甘泉，清純而又沁人心脾，像鄉間雨后那絲絲滋長的蘑菇，給你心田帶來一片清新。近年間，就在這碩大精深的企業文化理念燈塔的照耀下，由萬來先生親自掌門的連云港市企業文化學會孔子學院應運而生，目前已成功舉辦200期研修班。舉辦孔子學院，志在“弘揚中華民族優秀傳統文化、服務于企事業單位人力資源管理和提高員工道德素養，促進企業文化和各類組織建設”，一句話，它要用中華文化作為滋養企業生命的乳汁營養，在港城企業中留下中華文化的“根”和“魂”。這樣以“教化”的核心美德內容。李萬來先生把它濃縮成五個字“仁義禮智信”，把它歸納為2500多年來傳承的中華核心價值觀，也是全球華人的核心價值觀。李萬來認為，古老的核心價值觀歷久彌新，它是今天新的社會主義價值觀的重要鋪墊和重要組成部分，我們在企業文化上要做的一切，就是要找回至珍至寶的核心價值觀。由于有核心價值觀作為崇高的引領，連云港市企業文化學會，孔子學院像當年企業文化建設不斷火爆一樣，再次掀起了新一輪升級版的企業文化“孔子熱”。從這所學院走出去的人，無不成為心懷感恩重道修德的企業人。因為有連云港市企業文化學會孔子學院傳統道德的新灌輸，連云港市企業文化建設展示了道德為核心建設內容的“魅力青春版”，標志著港城企業文化建設又躍上更高更新的發展臺階。

而這一切，都是萬來先生的杰作！于此我們可以說，李萬來，作為給港城企業文化帶來莫大榮耀的“港城企業文化之父”，從某種意義上，我們可以稱之為中國企業文化建設的一位偉人。也許有一天，我們還會發現，在他的光輝業績中，有許許多多可以稱之為不朽的東西；關于他對中國企業今天和明天的思考，其意義和價值，也許要用更長更久的時間才能看得清楚，解碼開來。